主的恩典够我用

在1982年十一月底,我在吉隆坡做鼻腔的手术。当时我的双腿感觉有点酸痛,尤其是在晚上不能安睡。起初我先生和我都认为是走路太多的缘故,同时在手术後又没有回去给医生覆诊,就到各处逛街购物,一直到十二月初回到斗湖後才去看医生,吃了止痛药才觉得好一点。

圣诞过後的一个早上,突然觉得双脚非常麻痹及寒冷,行动也有些困难。後来看了一位着名的西医,打了一枚针及拿了一些止痛药才有些好转。但之後又失效了,医生便写了一封信介绍我到新加坡的伊丽莎白医院治疗。

出发前我和先生同心在主面前祷告,求主指引和带领我们见到适合的医生。经过医生检查了解情况後,便替我抽骨髓化验,才确定我的四肢神经被过滤性的病菌感染,破坏了四肢神经的功能。因此医生给我注射了一种对此“病菌”有效的药水,但还是须要一段较长的时间才能好转。在打针吃药并物理治疗後,双脚及体力就渐渐恢复。

当药物用完后,还是没有完全复原,右手又开始麻痹渐渐无力。学校的同事们看到我的情况,都劝慰我们,而且要求我允许他们代我到神庙去拜问,但我们拒绝了他们的好意。我们深信上帝的话语,不可拜别的神,因耶和华是忌邪的上帝。感谢天父当时给与我们的信心,我们同心仰望信靠主,深信祂是一位无所不能的上帝。

几个月後我又回到星洲伊丽莎白医院再接受医治,当时医生就用加强一倍的药物。这次在医院住了七个星期,感谢天父,当我遭遇不幸和心中苦闷时,祂用祂的话语来安慰我。当时有在神学院深造的沙巴传道人及神学生时常来安慰我,鼓励我。同时在斗湖及亚庇堂的弟兄姊妹们也不断地为我祷告,让我感到无限的温馨和感恩。

注射药物后,双手和双脚虽然比较有力,但时常还是有些麻痹。後来就到香港找到一位精通针灸的渠医生,他用中西合并的方法医治我,除了注射在星洲配给的药物,另外还给我服中药。感谢主,在香港期间,得蒙主的保守和眷顾,每天往还医院都有平安。

在香港住了七个星期,病情已好转很多。回家後靠着主给我的信心,继续找中医用针灸,按摩等医治,自己也每天做甩手功运动,同时也使用拐杖回去学校工作。情况也渐渐好转。

由於病患的後遗症,我的手脚还是有些酸软及麻痹。但我感谢天父与我同行,每天看顾我,给我足够的力量和精神,平安的度过每一天的生活和工作,这是何等美好的福分!回想过往一年多以来的遭遇,我感受到天父如何与我同在,正如诗篇23篇所说的;【我虽然行过死阴的幽谷,也不怕遭害,因为你与我同在,你的杖,你的竿都安慰我。】

─ 邬瑜嫦姊妹